第10章
第十二章雨夜突袭，双管齐下
望山城的夜，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潮湿的味道。
今晚更是如此。乌云压顶，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，仿佛随时都会倾盆而下。
午夜十一点五十分。
城主府外围，暴雨如期而至。
杨帆蹲伏在距离城主府围墙五百米外的一座废弃水塔顶端，雨水顺着他的防雨披风滑落，却掩盖不住他眼中锐利的光芒。
在他身旁，老鬼正调试着一把重型狙击步枪，枪口加装了消音器和热成像瞄准镜。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老鬼低声说道，声音被雨声冲刷得有些模糊，“我的小队已经潜入下水道，正在接近后门。只要你的信号一到，我们就炸开闸门，制造混乱。”
杨帆点了点头，目光死死盯着城主府主楼顶层的那扇窗户——那是赵天雄的卧室，也是通往地下密室的入口。
“记住，”杨帆再次确认计划，“你们的目标是吸引火力，牵制卫兵。不要恋战，一旦我进入地下，立刻撤退到预定点汇合。”
“放心。”老鬼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们这条命都是捡来的，早就想跟那个老杂种算账了。”
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杨帆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然后，他按下了通讯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。
这是给亚当主机发送的最终指令：
【执行计划：断电、开锁、自毁倒计时启动】
……
城主府地下三层，普罗米修斯密室前。
赵天雄站在那扇巨大的合金闸门前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从胡石尸体上取回的灵核钥匙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。
二十年。
他等了整整二十年，终于凑齐了打开这扇门的钥匙。
“博士，你看到了吗？”赵天雄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喃喃自语，“我就要得到神的力量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将灵核插入闸门的卡槽。
与此同时，左手拿出一根针管，刺入自己的颈动脉，注入了一管蓝色的血液——那是他用无数实验体提炼出的“稳定剂”，用来抵抗源初病毒的反噬。
咔哒。
灵核归位。
闸门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。
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，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一股陈旧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夹杂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。
密室内部灯火通明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，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。
而在液体中央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、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核心——那就是“源初样本”。
赵天雄颤抖着走进去，一步步靠近那个容器。
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控制台的瞬间——
滋啦！
整个密室的灯光突然熄灭。
备用电源没有启动，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赵天雄大惊失色，猛地转身，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，重力场瞬间展开，试图感知周围的动静。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微的电子音：
自毁程序已启动。倒计时：10分钟。
赵天雄瞳孔骤缩。
自毁？谁启动了自毁？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身后的合金闸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，竟然开始缓缓关闭！
“不！”赵天雄怒吼一声，双手猛推，试图用重力撑住闸门。
但闸门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，而且……似乎有人在外面强行驱动它。
……
地面上，暴雨如注。
杨帆站在雨中，看着城主府主楼的灯光瞬间熄灭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第一阶段，完成。”
紧接着，他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蓝色闪电，冲向城主府的后墙。
与此同时，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。
轰！
城主府后门的围墙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，火光冲天，喊杀声四起。
老鬼的人动手了。
城主府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，探照灯疯狂扫射，卫兵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后门。
“敌袭！敌袭！”
“保护城主！”
混乱，彻底爆发。
杨帆借着暴雨和黑暗的掩护，轻松翻过围墙，落地无声。
他没有去前门凑热闹，而是径直冲向主楼侧面的通风管道入口。
那里，是亚当主机为他标记的“最佳路径”。
他掏出破界短刀，一刀切开生锈的铁栅栏，钻了进去。
管道内狭窄阴暗，充满灰尘，但杨帆的速度极快，雷霆之力包裹全身，让他在垂直的管道中如履平地。
两分钟后。
他来到了主楼顶层，赵天雄卧室的正下方。
透过地板缝隙，他能听到上面传来的沉重脚步声，以及赵天雄愤怒的咆哮。
“是谁？！给我滚出来！”
杨帆深吸一口气，握紧短刀。
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他猛地发力，雷霆之力爆发，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，直接撞碎了木地板，冲进了卧室。
哗啦！
木屑纷飞。
赵天雄正背对着他，站在通往地下的楼梯口，听到动静猛地回头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赵天雄看到杨帆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：
“原来是你……我就知道，只有你这种疯子，才敢闯我的地盘。”
杨帆甩掉身上的木屑，冷冷地看着他：
“赵天雄，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“哼，大言不惭。”赵天雄拐杖一挥，一股强大的重力波瞬间压下，“在这座城里，我就是神！”
杨帆膝盖一弯，险些跪倒在地。
但他咬紧牙关，体内的雷霆之力疯狂运转，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压力。
“神？”杨帆抬起头，眼中雷光闪烁，“在我眼里，你只是个窃贼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掷出破界短刀。
短刀划破空气，带着刺耳的尖啸，直取赵天雄的右腿关节！
赵天雄脸色一变，急忙侧身躲避。
嗤！
短刀擦着他的义肢飞过，深深钉入墙壁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。
虽然没击中，但赵天雄的脸色变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，右腿义肢的连接处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——那是短刀上附带的微弱电流，干扰了他的神经连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赵天雄揉了揉右腿，眼神变得阴狠，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能撑多久。”
他再次举起拐杖，这一次，空气中的重力不再是压制，而是凝聚成无数无形的利刃，铺天盖地向杨帆刺来。
杨帆不退反进，周身雷光大盛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在重力利刃的缝隙中穿梭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在这里久战。
他的目标，是地下室里的那个“源初样本”，以及……彻底终结这一切。
战斗，正式打响。
（本章完）